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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lyflyisrafel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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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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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tars Above,Cloud Dow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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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Sep 2011 09:02:55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11]]></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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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徒步,莲花湖,康定,泸定,甘孜藏族,星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2/2F/wKgKC05xw1YAAAAAAAHL_UkXBac642.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29 aligncenter" title="1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2/2F/wKgKC05xw1YAAAAAAAHL_UkXBac642.jpg" alt="" width="670" height="405"></a>&nbsp;</p>
<p style="text-align: left;">　　傍晚七点出发，驶离城市，车窗外是高速公路两旁平原延伸至远处模糊的边缘，夜色迷迷，滞重缓慢。只有车轮在飞速的摩擦，卷带了连日工作积攒的疲惫和逃离的隐晦期待，驶向比城市灯火照亮的橘色夜空更渺远的混沌深蓝中去。途经二郎山隧道，窗外淅沥的小雨被挡在了二郎山的背面，空气清新，即使是夜晚，亦可见晴朗无云。夜里两点到达康定县城，简陋的客栈，褥子有鲜明的霉菌和混杂残留的陌生气味，还好选了靠窗的房间，免困于厕所的臊味，小心的合衣而眠，心跳迅疾，夜短亦无梦。翌日八点出发，盘山的公路颠簸曲折，八五后的年轻司机气盛莽撞，极擅急刹，众人在车厢里晃得七晕八素，直至穿越过普沙绒乡附近被水汽缠绕的山脉，看见碧蓝如洗的天空，洁白的云朵，白塔以及鲜艳的经幡时，才稍觉折腾的旅途有了填补期待的兴奋。</p>
<p>　　到达苦西绒山谷脚下，亦是徒步起点，已是下午四点的光景，阳光懒洋洋的在云层时隐时现，雨后的山谷偶有乌鸦的叫声，沿途植被茂密，水源丰沛，视野充斥着各种青翠的绿，以及零星不知名的红黄果实。被阳光和雨水长时间冲刷的树干倒在林间或是溪边，或长满葱郁的青苔，或是被山泉冲刷暴晒之后的惨白。脚下是发黑的松软泥土，一路行进，心跳因为高反跳得十分迅疾，思绪却安静。什么都不想，一路前行。</p>
<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2/39/wKgKCk5xxBQAAAAAAAHrmwYatPA005.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30" title="44"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2/39/wKgKCk5xxBQAAAAAAAHrmwYatPA005.jpg" alt="" width="670" height="405"></a></p>
<p>　　扎营的时候，天色微暗，有雨，心生遗憾，想是看不见夜里的星空了。一众人等帐篷还没扎牢，就凑进附近藏民的房舍，讨个遮风避雨的地儿开始煮火锅。说是挡风遮雨，其实就是个圈棚，不知是养马还是养牛的，只是地面黑黢黢一片，但是完全没有粪便的味道，已是难得。酒足饭饱出来，天色已暗，气温骤降，裹紧了外套，偶然抬头望向夜空，一时间惊呆，半响无语。</p>
<p>　　该怎么形容这种美。太阳退去，月亮还未升起，山谷的夜空被群山的青色轮廓围合成了漂亮的梭子状，像是一个硕大的眼廓，里面盛满深蓝的寂静。不见月亮，却是有像月光一样的轻薄银色照亮了云层，围绕在梭形轮廓的边缘，中心的部位，是闪烁的星空，深邃，渺远，仿佛光年静止。仰头看见这些恒星穿越时光残留的镜像，内心寂静，即使有心跳在耳膜深处传来急促汩汩的声响，也掩盖不了这心镜如水的美带来的空寂和欣慰。</p>
<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1/AE/wKgKC05xxJwAAAAAAAPOJgD7iMU844.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31" title="55"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3/M00/01/AE/wKgKC05xxJwAAAAAAAPOJgD7iMU844.jpg" alt="" width="670" height="405"></a></p>
<p>　　因为高反，后脑勺有些微的昏痛。很早就睡下，无梦，只恍惚总听见有牦牛脖子上拴的铃铛声晃荡在帐篷周围。直至夜里两点被膨胀的膀胱憋醒，草绿色的帐篷被月光照得几近通透。雨点均匀的打在外帐上，寒气从防潮垫底部侵入鼻孔，反射性的伸手探了探内帐的底部，还算干燥，欣慰并无进水。摸索着起身，披了防风衣，拉开帐篷拉链时，听见鲜明的嗤啦声，即使有雨，山谷也寂静的吓人。内急解决到一半，抬头看见明月安静的挂在迅疾游走的云层背面，青白色的光芒散得很开，轮廓模糊，表面隐约能觑见纹理，其余就只剩明亮。在云层游走到空隙的位置，月光就真像水银一样覆盖了整个山谷，连远处吃草的牦牛身上花白的毛发也能一清二楚。星星们都隐退了，只有极其明亮的两颗还在云层背后隐约闪烁。</p>
<p>　　折回帐篷，睡不着，翻看psp里的小说，迷糊中睡去，梦见了外婆。梦里她还健在，却又隐约有疾病缠身，我们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像是在寒暄，也像在送别。外婆的头发还是乌黑清凉，眼神却透露出要离开的不舍和注定。我知这是无以改变的割舍，于是上前拥抱她，嘴里呢喃着爱戴与想念，生怕她离开以后会不知我们会有多么的遗憾和伤念。</p>
<p>　　翌日再次启程，身体已基本适应高原的气候，热粥下肚便觉体力丰沛。一路疾走，路过温泉，抵达蓝绿如镜的莲花海。这里是此次旅程的最远端，湖水清冽，风吹草低见牛羊，安详的山谷，并无什么异域的特色。视野的远处依旧是延绵的青色山脉，被穿越云层的阳光错落的晒成黄绿间杂的背景，起风的时候湖水潺潺，转身离开。</p>
<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2/2F/wKgKC05xxTAAAAAAAANFKQ1LG6Q730.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32" title="22"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2/2F/wKgKC05xxTAAAAAAAANFKQ1LG6Q730.jpg" alt="" width="670" height="405"></a></p>
<p>　　颠簸回程的路上，闭上眼睛，脑袋里便能浮现繁星的景象，很美。直至视野抵达城市缭乱的街道形色各异的光亮，才恍然回到现实。车窗外是各色行人，疲惫袭来，拍拍脸准备面对次日的工作，放下沉重的背包，内心深处仿佛多一些安静的后退，浮躁在这一瞬间都退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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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oft Ag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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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9 Aug 2011 03:50:23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11]]></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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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少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41/wKgKDE5ArgcAAAAAAACrFAYkHPQ847.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25" title="8"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2/41/wKgKDE5ArgcAAAAAAACrFAYkHPQ847.jpg" alt="" width="670" height="502"></a></p>
<p>仅此记得，少年时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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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st Twent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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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Jun 2011 19:14:40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11]]></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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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眼睑的摊开与闭合之间，电梯的开门与关门之间，窗外的雨天与晴天之间，时间就过去了，像是寻不着任何踪迹一般的虚晃着，又像总在深处留下了一些缱绻一样的积累着，覆盖了皮肤的光泽，收敛了攒动的意气，也带走了的自我的敏锐。来不及收集那些过去的时光，新的就拥塞进来，浩浩荡荡的冲走瞬间的感念和细碎的记忆，像是清放垃圾一样的，胡乱的就将已经过去的挤出脑海，让人无暇顾及，只在各种未解决中焦虑着，被洪水卷走翻滚一样的，踉跄的，薄如纸片的，身不由己。 　　很久不去川大，放眼望去人头攒动，才又意识到这里永远循环着毕业的瞬间，学子的脸上都写着青春，有种质朴的脱节，也有种待放的豪迈。圣斗士星矢美少女战士尼罗河的女儿紫眸少女变形金刚凯普幽游白书灌篮高手破损的封面和发黄的页面不知道被尘封在哪个抽屉的角落或者辗转过几个收废纸大爷的三轮车还是二手书摊展板下面的潮湿地板，这些被时间碾过去的证据正在某些暗沉的角落聚集，又在沸扬的生活表面消散，宛若永不能握在手心的光线，摊开，便只剩尘埃。 　　KTV里光线暧昧，有五彩的球灯缓慢的滚动和反射，灯下的笑脸在交汇，麦克风旁嘴角在翕动，手里的酒在交错，蛋糕上的蜡烛在燃烧。有一刻恍惚，仿佛意识飞升起来，冷漠的俯视着这个并不年轻的生命在烛光闪烁的众人前合手许愿，他看见蜡烛的光带来了温情，抹去了那张笑脸上若有若无的暗淡纹路，蛋糕的表面泛着紫色的粘稠，声色都有些缓慢迟疑，像屏住了呼吸。蜡烛被吹灭，蛋糕被切开，众人分食着时光一刻的舒缓，各自有着故事。屏幕上，陈奕迅在拼命唱着《浮夸》，用尽全身力气，重复着，强调着，那时光中迷失的自我和高调的反抗。 　　又一个人生的十年在告别，他若有所得，却又怅然若失。从未想长大，又似从未长大。一晃便站在了这个十年的尽头，岁月神偷，不胜唏嘘。他丢失了玩世的不恭，放低了自我，在日渐虚弱。他冷落了经年的画笔，掩埋了热望，在日渐萎缩。他亲信了世俗的价值，跨进了主流，在日渐焦虑。只有在某些空茫的时刻，他才恍惚意识到，当初看似妥协的背后，早已丢失了坚持。 　　小志的脸埋了半张在被子里，雪白的肚子在深夜里轻轻起伏，均匀呼吸，光线安详。于他，这是一种安慰。总有一些遗失，总有得到。双手合十的时候他的嘴角上弯，有一丝甜。虽然在他身后，混沌的光影里不知隐藏了多少变数，他却有点重拾了玩世不恭的毅然，只是平静的摊开了眼睑，看着小志的眼睛，吸气，吹灭了蜡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眼睑的摊开与闭合之间，电梯的开门与关门之间，窗外的雨天与晴天之间，时间就过去了，像是寻不着任何踪迹一般的虚晃着，又像总在深处留下了一些缱绻一样的积累着，覆盖了皮肤的光泽，收敛了攒动的意气，也带走了的自我的敏锐。来不及收集那些过去的时光，新的就拥塞进来，浩浩荡荡的冲走瞬间的感念和细碎的记忆，像是清放垃圾一样的，胡乱的就将已经过去的挤出脑海，让人无暇顾及，只在各种未解决中焦虑着，被洪水卷走翻滚一样的，踉跄的，薄如纸片的，身不由己。</p>
<p>　　很久不去川大，放眼望去人头攒动，才又意识到这里永远循环着毕业的瞬间，学子的脸上都写着青春，有种质朴的脱节，也有种待放的豪迈。圣斗士星矢美少女战士尼罗河的女儿紫眸少女变形金刚凯普幽游白书灌篮高手破损的封面和发黄的页面不知道被尘封在哪个抽屉的角落或者辗转过几个收废纸大爷的三轮车还是二手书摊展板下面的潮湿地板，这些被时间碾过去的证据正在某些暗沉的角落聚集，又在沸扬的生活表面消散，宛若永不能握在手心的光线，摊开，便只剩尘埃。</p>
<p>　　KTV里光线暧昧，有五彩的球灯缓慢的滚动和反射，灯下的笑脸在交汇，麦克风旁嘴角在翕动，手里的酒在交错，蛋糕上的蜡烛在燃烧。有一刻恍惚，仿佛意识飞升起来，冷漠的俯视着这个并不年轻的生命在烛光闪烁的众人前合手许愿，他看见蜡烛的光带来了温情，抹去了那张笑脸上若有若无的暗淡纹路，蛋糕的表面泛着紫色的粘稠，声色都有些缓慢迟疑，像屏住了呼吸。蜡烛被吹灭，蛋糕被切开，众人分食着时光一刻的舒缓，各自有着故事。屏幕上，陈奕迅在拼命唱着《浮夸》，用尽全身力气，重复着，强调着，那时光中迷失的自我和高调的反抗。</p>
<p>　　又一个人生的十年在告别，他若有所得，却又怅然若失。从未想长大，又似从未长大。一晃便站在了这个十年的尽头，岁月神偷，不胜唏嘘。他丢失了玩世的不恭，放低了自我，在日渐虚弱。他冷落了经年的画笔，掩埋了热望，在日渐萎缩。他亲信了世俗的价值，跨进了主流，在日渐焦虑。只有在某些空茫的时刻，他才恍惚意识到，当初看似妥协的背后，早已丢失了坚持。</p>
<p>　　小志的脸埋了半张在被子里，雪白的肚子在深夜里轻轻起伏，均匀呼吸，光线安详。于他，这是一种安慰。总有一些遗失，总有得到。双手合十的时候他的嘴角上弯，有一丝甜。虽然在他身后，混沌的光影里不知隐藏了多少变数，他却有点重拾了玩世不恭的毅然，只是平静的摊开了眼睑，看着小志的眼睛，吸气，吹灭了蜡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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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Real Life is Step-moth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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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Feb 2011 09:24:49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11]]></category>
		<category><![CDATA[公路电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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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过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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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没有任何伟大的东西是无需痛苦就能完成的。　——斯坦利·库布里克 &#160; 　　回家过年，每年，坚持。 　　一去一回，车窗外的季节和景色都无甚变化，只是心境不同。读书的时候觉得过年回家是形式，或者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回家。现在觉得更像仪式，一如结婚证拿在手里的时候远不如众人的注目下相拥的那一瞬间能感受到幸福的悸动。过年如是，觥筹交错莺歌燕舞也好，门可罗雀独盏静饮也好，都像是仪式，纸钱的火光里有对逝去之人的问候，聚光灯下的杯酒间有对远方亲人的思念，绽放的焰火下也有近在咫尺的其乐融融。过年图的是齐备喜庆和热闹，掩埋在闹之下的是过去一年的昏晦辛酸无奈老败和逝去，蕴含在这喜当中的亦有希望触动新禧成长和期许。也只有过年，“家”的感觉才那样浓郁，像是汤里的油盐，永化不开的。 　　拂晓的车窗外看不见冬日原野的荒败，只有切换着的山丘深浅的蓝色轮廓。耳塞里播放着不知名的歌曲，毛线帽的边缘传过来车窗外的寒气，仪表盘上的指针在100上下徘徊着，这是在离开，却有几分逃离的况味。数着将来这些年，回家，也许永不再轻松。有些事件无以逃避，只能担待。也许总有一个尽头，通往尽头的路并非多么长，但总有那么一段，需要极大的耐心与之胶着，坚持罢。 　　一晃来这个公司也一年有余，从小职员到管理者，几欲跳槽，却仍在找寻。日日的坐班对身体的亚健康状态实在是个不小的威胁，又总难找寻到更为自由的形式或是平衡点。莫非一朝成房奴，便永对新工作心存芥蒂一般，唯恐无以支撑。后果就是，一方面愈渐固守和麻木，一方面更是在对生活的细碎观察上损失殆尽。总结下来，果然现实就是后妈，儿时的快乐少年时的梦想青年时的激情神马的，全部秒了。 　　也许，冥冥中，总还有其他可能，猫着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没有任何伟大的东西是无需痛苦就能完成的。　——斯坦利·库布里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回家过年，每年，坚持。</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一去一回，车窗外的季节和景色都无甚变化，只是心境不同。读书的时候觉得过年回家是形式，或者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回家。现在觉得更像仪式，一如结婚证拿在手里的时候远不如众人的注目下相拥的那一瞬间能感受到幸福的悸动。过年如是，觥筹交错莺歌燕舞也好，门可罗雀独盏静饮也好，都像是仪式，纸钱的火光里有对逝去之人的问候，聚光灯下的杯酒间有对远方亲人的思念，绽放的焰火下也有近在咫尺的其乐融融。过年图的是齐备喜庆和热闹，掩埋在闹之下的是过去一年的昏晦辛酸无奈老败和逝去，蕴含在这喜当中的亦有希望触动新禧成长和期许。也只有过年，“家”的感觉才那样浓郁，像是汤里的油盐，永化不开的。</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拂晓的车窗外看不见冬日原野的荒败，只有切换着的山丘深浅的蓝色轮廓。耳塞里播放着不知名的歌曲，毛线帽的边缘传过来车窗外的寒气，仪表盘上的指针在100上下徘徊着，这是在离开，却有几分逃离的况味。数着将来这些年，回家，也许永不再轻松。有些事件无以逃避，只能担待。也许总有一个尽头，通往尽头的路并非多么长，但总有那么一段，需要极大的耐心与之胶着，坚持罢。</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一晃来这个公司也一年有余，从小职员到管理者，几欲跳槽，却仍在找寻。日日的坐班对身体的亚健康状态实在是个不小的威胁，又总难找寻到更为自由的形式或是平衡点。莫非一朝成房奴，便永对新工作心存芥蒂一般，唯恐无以支撑。后果就是，一方面愈渐固守和麻木，一方面更是在对生活的细碎观察上损失殆尽。总结下来，果然现实就是后妈，儿时的快乐少年时的梦想青年时的激情神马的，全部秒了。</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也许，冥冥中，总还有其他可能，猫着罢。</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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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ive Yua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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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Jan 2011 08:44:10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11]]></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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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2011年头三天分别刮中发票5元，5元，以及5元。 　　为了抒发荡漾的心情，特贴图日志一篇，聊表纪念。 　　哈，哈，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0/57/wKgKZ00i3VsAAAAAAALIbEur2tQ783.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13" title="5"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5/M00/00/57/wKgKZ00i3VsAAAAAAALIbEur2tQ783.jpg" alt="" width="600" height="372"></a></p>
<p>　　2011年头三天分别刮中发票5元，5元，以及5元。</p>
<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34/wKgKZk0i3YIAAAAAAAKQJ3VP4QE842.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14" title="6"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34/wKgKZk0i3YIAAAAAAAKQJ3VP4QE842.jpg" alt="" width="600" height="372"></a></p>
<p>　　为了抒发荡漾的心情，特贴图日志一篇，聊表纪念。</p>
<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0/59/wKgKZ00i3akAAAAAAALJoEREaEc348.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15" title="7"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0/59/wKgKZ00i3akAAAAAAALJoEREaEc348.jpg" alt="" width="600" height="372"></a></p>
<p>　　哈，哈，哈！</p>
<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0/59/wKgKZ00i3Q4AAAAAAALxNAZWaAY739.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12" title="4"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6/M00/00/59/wKgKZ00i3Q4AAAAAAALxNAZWaAY739.jpg" alt="" width="600" height="372"></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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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igh-functioning Sociopath</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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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9 Dec 2010 10:24:29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10]]></category>
		<category><![CDATA[high-function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九零年代]]></category>
		<category><![CDATA[八零年代]]></category>
		<category><![CDATA[六零年代]]></category>
		<category><![CDATA[平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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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爱]]></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大爆炸]]></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尔摩斯]]></category>
		<category><![CDATA[谢耳朵]]></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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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0年总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p>　　2010年，岁月见长，个子依旧，供了房子，心态有微调，可能还亚健康着，想多挣一些钱，想忘记年纪，想一辈子就这样的守住眼下的幸福，想在梦想的路途上能够争取到更广阔的眼界。此外，内心深处，还是想跳脱，到很远的地方走走看看。那么，还是总结下罢。</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34/wKgKZk0i1jYAAAAAAAKfn2eOOxM284.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8 aligncenter" title="2"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34/wKgKZk0i1jYAAAAAAAKfn2eOOxM284.jpg" alt="" width="600" height="372"></a></p>
<p>　　2010年我目睹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迷失。并且，仍然在平庸的生活中寻找方向。</p>
<p>　　有句话说，童年遗失了什么，就成为了什么样的大人。换句话也可以说，时代缺失了什么，就造就了一代人什么样的心态。这一年，最大的改变可能在于供了房，每月固定的开支除去了不小的一块，虽然工作的变动开始成为谨慎的选择。房价在中国是多么不人性的玩意儿，但貌似如果内心把它当做某个踏实的东西，无论世事如何膨胀和变迁，它总是守在那里，权当是精神安定投资，也值。换了我妈的话就是：这心里啊，踏实。六零年代的父母在折腾的时代过去之后，需要和渴求的是平实和安稳。八零年代的我们，缺失的是什么？</p>
<p>　　亲历改革开放的三十年，我们享受到了父母没有过的物质和精神的双向扩充和中国与世界联系的经济蓬勃，我们分享了互联网，我们享用了更便利和快捷的生存配套系统，我们接纳了更为开放和自由的观念，我们遗失了刚刚发生过和曾经发生过的历史的沉重分量，我们在蓬勃发展的步伐下显得雀跃，但又迷迷惑。更多的，我们像是一代过度的集体，我们身上残留着一部分老一辈的殷实，但又没有九零年代的孩子那样充沛的个性化。我们更多像是还没来得及从长辈的唏嘘中过完青春，就开始戏谑着下一代的豪放与夸张。我们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后婴儿生育的一代，我们心中有着雄伟的英雄号角，也有害怕羽翼未丰而战死沙场的犹豫。我们像是中国第一批刚刚睁开眼睛看向世界的婴儿，我们更像是过度在各种观念和社会变迁下的现世中被怂恿着又威吓着的少年。我们走在父母没有经历过的时代当中，即使已经成年，也没有任何一个恒定的标准可以评价我们这一代的人生应该如何定义为成功或是幸福。</p>
<p>　　也许，八零年代我们最缺失的，是定位自己。我们迷失在长辈教导的保守中，迷失在同龄人条件不同的剧烈对比中，迷失在国内外的迥异观念中，迷失在否定与肯定自我价值的挣扎中，也迷失在构建自身价值观和人生观各种干扰事例中。我们缺失什么，我们擅长什么，我们梦想什么，我们适合做什么，我们如何保持事业的野心又满足于简单的幸福，我们如何在金钱的剧烈对比中避免诱惑伤害自己，还有，我们如何面向未来，面向即将到来的时代？</p>
<p>　　这样追问下去，犹豫还真是没完没了。好吧，往好的方面想想。虽然物价那么高，虽然父母不觉已经年迈，虽然每个人的小幸福在这熙熙攘攘的城市载体里显得如此卑微，但，至少，我们还活着。这意味着我们同步的享受着以前的人们没有经历过的时代变迁下种种不同的经历，际遇和希望。这多么好。这已经是时代最大的馈赠。</p>
<p>&nbs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80/wKgKZ00i1p8AAAAAAAE8X3UQJ9A870.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09" title="3"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80/wKgKZ00i1p8AAAAAAAE8X3UQJ9A870.jpg" alt="" width="600" height="372"></a></p>
<p>　　2010年，我想通了两件事。</p>
<p>一　爱是恒久的温暖和忍耐。</p>
<p>　　这一年，是出门在外的第8年，没有再父母身边的第八年。父母给予我们了成年以前必须的生存物质，并身传力行的告诉了他们对我们爱。这已弥足珍贵。尽管观念有差别，尽管时代不同，尽管总在一次次敌对和埋怨之后心怀内疚，尽管他们永不停止的唠叨牵挂，尽管有时候你不得不面对艰难的抉择，但，你已经无知不觉中继承了这种爱，并已经或者准备施与你此生中最重要的人们。家人的爱是更年不变的温暖。</p>
<p>　　相反，恋人的爱有些像游戏，又像博弈。只有那种永不能计较得失的爱，才最容易成为恒久的忍耐。相反，也只有最在乎的关心才能换取到内心为彼此预留的那块叫做幸福的麦田。在这块麦田上，你是开荒的人，是播种的人，也是播种下的麦子，你是湿润的土地，你是夏日的微风，你是收获麦子的人，也是被收获的麦子。一年又一年，你们播下麦子，忍耐过烈日的炙烤，忍耐过霜冻的寒冷，忍耐过水旱的干扰，忍耐过乌鸦的偷食，然后，一起收割。</p>
<p>二　平庸是理所当然的自然状态。</p>
<p>　　这一年，彻底的被平庸打败，坦然，开朗。平凡，庸俗。这就是我们。承认和坦然的接受这一切，我竟用掉了二十逾年的时间，由此可见父母教导当中保守的成分可以多么根深蒂固的盘踞我们的意识形态。我们曾是从小被教育要当科学家的一代人，我们曾是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考相关产业的忠实的消费群体，我们也曾一度像《生活大爆炸》里面被宠坏的谢耳朵一样相信自己比他人优秀，或者像Leonard一样一直想成为亲戚邻居路人里面最让父母骄傲和自豪的一份子。直到后来，生活被无数虚幻的光环掩埋，残酷的战场之下，平庸成为了我们的死敌。我们绝大多数成为不了福尔摩斯，尽管他通过BBC穿越到现代仍然是那么精明英俊高傲，有着所有high-functioning sociopath杰傲的自负。也许，平庸或许反而让生活不那么容易被厌倦，何乐而不为？</p>
<p>　　有本书里说，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东西掩饰不了。他们是贫穷，爱，以及喷嚏。我想，平庸，也不用掩饰。金钱带不来绝对的幸福，爱需要时间来经营，平庸也并不丢脸，只要你悄悄珍藏自己的梦想，只要你爱着身边的人，只要你努力的维系着自己的幸福，只要你克服着自己的困难，只要你有着真正的朋友。这一切都可以淹没在平庸的大多数里，你可以分享自己对世界的态度，可以悄悄收集最喜欢的事物，可以周末慵懒的在家里躺着什么也不做，这其实，才是你自己。多好。</p>
<p style="text-align: left;"><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34/wKgKZk0i1usAAAAAAAIJoTez0Ec227.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10" title="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34/wKgKZk0i1usAAAAAAAIJoTez0Ec227.jpg" alt="" width="600" height="372"></a></p>
<p style="text-align: left;">　　末了，虽然我也想许愿让自己成为一个high-functioning sociopath。可惜，我热爱着平庸的生活。就这么着吧。总结完毕，收工。</p>
<p style="text-align: right;">贰零壹零年拾贰月贰拾玖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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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rush</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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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4 Dec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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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雪]]></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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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淅淅沥沥的冬雨，合着汽车排出的尾气散在风中，穿行过斑马线的人们瑟缩在高领大衣或者围脖里，银杏的叶子纷纷地掉落着，天色尚早，雾气蒙蒙的只见汽车排成的长龙里明明灭灭或红或绿的刹车灯，他横躺在被雨水冲刷得十分干净的斑马线上，身体因为瞬间的冲撞血脉喷张，巨大的疼痛来临之前，他脑袋里只有嗡嗡的声响，血液在身体里冲撞着寻找出口，合着一起的还有被雨水和粗糙的地面带走的热量，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他的视线越过手指旁边黑色的伞柄，穿过围观人群裤脚间的缝隙，看见不远处古老的银杏，掉落了一地金黄的繁盛。 　　清晨从家走出来的时候，他举着一把蓝色的雨伞，虽然买了已经好些时日，今天却是第一次用它，刚拿在手里的时候，黑色的伞柄已经蒙了灰。他举着伞站在公交站牌下面的时候，路灯还没有灭，橘色光芒从蓝色的伞面上方散下来，可以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消散在雨中。一晃又是年末，他听着白色的耳麦里Maggie慵懒的声线叙述那首《Just The Way You Are》，内心出奇的安静。他稍微闭眼便能想起上一次降温，夜里十点，雪片在这个南方城市路灯的光晕下随风卷起，飞升，又落下。那一瞬间城市就像一张色彩黯淡但纹理丰富的网，上面起伏着光影，也囤积着夜色，空气安静而滞重，只听见触地融化的声响。 　　车窗上都是白雾，毛玻璃一样，虽然天色稍亮了一些，窗外的城市街道却还是雾蒙蒙的一片浑浊。蓝色的雨伞已经收起来，规整的靠在手边，耳麦里的歌也切换成《Famous Blue Raincoat》，他呼吸着车内湿热浑浊的空气，有些憋闷，但习以为常。他稍微埋下头，佯作睡眠，想起那日也是在相同的座位上，他遇见了那个叫Mark的波兰人，和他一样戴着白色的耳麦，浓密的络腮胡，眼睛清澈。他们聊中国，聊体制，聊摄影，聊过马路的红绿灯，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才感觉到些微意外的放松，些微的分享到这个城市以外的声音，些微的站在自己的身旁，审视和看见自己和身处环境的优缺。有一刻他多想时间就停止在他们指尖那杯低卡可乐晃动的巧克力色表面上，一块钱的绿色车窗外傍晚的阳光显得温和柔软，风从可以打开的窗户口散进来，几乎像是女子衣袂的拂撩，空气中隐约有午后花园退凉时的香气。 　　转车的时候，他没有撑开蓝色的雨伞，任着从站牌雨棚边缘飘飞下来的雨粒打湿了鞋子的前端，鞋上翻皮的驼色顿时深了许多。有一刻他转身看见河水在雨里像是河底翻滚着某些未知活物一般，起伏着硕大的涟漪，层层叠叠迎着淅沥的雨，仿佛暗涌多年。他的手指在风中几乎失去了知觉，耳麦里播放着天使艾美里的OST《Le Moulin》，剥去了浪漫，有些寂寥。直到车载着他进入隧道的时候，那段钢琴的旋律还在轻轻吟唱。他在隧道切换的橘色影子里看见了窗户上反射着一群麻木的脸。他将头靠在窗玻璃上，厚实的毛线帽那头仍然传过来细微的寒气。想起了那夜蹲在街边洗衣服的妇人，她就那样在寒冬里端了一盆冷水往修车店铺外的街边一坐，拿起钢针一样的刷子，就生猛涮起的一家人的衣裤鞋袜来。蓬松的头发，绛红而布满皱纹的脸，看不分明色彩的棉袄，还有混黑的眼里闪烁的光泽。在路过与她凝视的那一秒之间，他忽然被这种生猛的气息骇住，不知敬畏还是怜悯。也许，看上去，只是冷漠。 　　下车，撑开蓝色的雨伞，耳麦里的音乐忽然欢畅起来。他想着白日里要完成的事件，想着圣诞节要送出的礼物，想着年下囤积的一些收获和希望，竟嘴角有些上扬，被雨水冲刷后的斑马线虽然边缘斑驳，却轮廓干净，他踩着它们，望见不远处的银杏树落下疏密有致的橘色叶片，有的躺在翠绿的草坪上，有的堆积在暗青色的电网箱雨棚上，还有的浮在清冽的水沟表面上，一地繁盛。他连步子都有些欢愉起来，于是更加紧了步伐。 　　脑袋里嗡嗡作响，由头顶开始散开的巨大疼痛让他睁不开眼来，喉咙深处涌了一滩热量，腥气传遍了嘴角和鼻腔。脸部燥热，却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他听不见雨滴落下的声响，不再能看见那一地的繁盛。只在混沌的意识当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卷噬着身旁的所有事物般，将他一股脑整个吸噬了进去…… 　　他猛的从座位上惊醒，抬眼看见车里一张张疲倦麻木的脸。车内空气浓稠滞重，窗上凝结着厚重的雾气。他张开紧握的手心，里面全是汗。缓过神来才发现耳麦仍然在运作，播放着平沢進在《千年女优》里的OST，接近结尾的千代子のテーマMODE- 3，像是所有的激烈起伏都缓和下来，成为旧照片上年轻的脸。他抬手抹去车窗上的一块白雾，露出一线朝阳的橘红色，他将眼凑近那片明亮，看见窗外暗青色的银杏树干缓缓退落到身后，那些橘色的叶子躺在朝阳的光芒里，一地金黄的繁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0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25/1/flyflyisrafel,20101225134234311.jpg" width="600" height="37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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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淅淅沥沥的冬雨，合着汽车排出的尾气散在风中，穿行过斑马线的人们瑟缩在高领大衣或者围脖里，银杏的叶子纷纷地掉落着，天色尚早，雾气蒙蒙的只见汽车排成的长龙里明明灭灭或红或绿的刹车灯，他横躺在被雨水冲刷得十分干净的斑马线上，身体因为瞬间的冲撞血脉喷张，巨大的疼痛来临之前，他脑袋里只有嗡嗡的声响，血液在身体里冲撞着寻找出口，合着一起的还有被雨水和粗糙的地面带走的热量，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他的视线越过手指旁边黑色的伞柄，穿过围观人群裤脚间的缝隙，看见不远处古老的银杏，掉落了一地金黄的繁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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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0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25/1/flyflyisrafel,20101225134645191.jpg" width="600" height="37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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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从家走出来的时候，他举着一把蓝色的雨伞，虽然买了已经好些时日，今天却是第一次用它，刚拿在手里的时候，黑色的伞柄已经蒙了灰。他举着伞站在公交站牌下面的时候，路灯还没有灭，橘色光芒从蓝色的伞面上方散下来，可以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消散在雨中。一晃又是年末，他听着白色的耳麦里Maggie慵懒的声线叙述那首《Just The Way You Are》，内心出奇的安静。他稍微闭眼便能想起上一次降温，夜里十点，雪片在这个南方城市路灯的光晕下随风卷起，飞升，又落下。那一瞬间城市就像一张色彩黯淡但纹理丰富的网，上面起伏着光影，也囤积着夜色，空气安静而滞重，只听见触地融化的声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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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0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25/1/flyflyisrafel,20101225134234760.jpg" width="600" height="37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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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上都是白雾，毛玻璃一样，虽然天色稍亮了一些，窗外的城市街道却还是雾蒙蒙的一片浑浊。蓝色的雨伞已经收起来，规整的靠在手边，耳麦里的歌也切换成《Famous Blue Raincoat》，他呼吸着车内湿热浑浊的空气，有些憋闷，但习以为常。他稍微埋下头，佯作睡眠，想起那日也是在相同的座位上，他遇见了那个叫Mark的波兰人，和他一样戴着白色的耳麦，浓密的络腮胡，眼睛清澈。他们聊中国，聊体制，聊摄影，聊过马路的红绿灯，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才感觉到些微意外的放松，些微的分享到这个城市以外的声音，些微的站在自己的身旁，审视和看见自己和身处环境的优缺。有一刻他多想时间就停止在他们指尖那杯低卡可乐晃动的巧克力色表面上，一块钱的绿色车窗外傍晚的阳光显得温和柔软，风从可以打开的窗户口散进来，几乎像是女子衣袂的拂撩，空气中隐约有午后花园退凉时的香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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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车的时候，他没有撑开蓝色的雨伞，任着从站牌雨棚边缘飘飞下来的雨粒打湿了鞋子的前端，鞋上翻皮的驼色顿时深了许多。有一刻他转身看见河水在雨里像是河底翻滚着某些未知活物一般，起伏着硕大的涟漪，层层叠叠迎着淅沥的雨，仿佛暗涌多年。他的手指在风中几乎失去了知觉，耳麦里播放着天使艾美里的OST《Le Moulin》，剥去了浪漫，有些寂寥。直到车载着他进入隧道的时候，那段钢琴的旋律还在轻轻吟唱。他在隧道切换的橘色影子里看见了窗户上反射着一群麻木的脸。他将头靠在窗玻璃上，厚实的毛线帽那头仍然传过来细微的寒气。想起了那夜蹲在街边洗衣服的妇人，她就那样在寒冬里端了一盆冷水往修车店铺外的街边一坐，拿起钢针一样的刷子，就生猛涮起的一家人的衣裤鞋袜来。蓬松的头发，绛红而布满皱纹的脸，看不分明色彩的棉袄，还有混黑的眼里闪烁的光泽。在路过与她凝视的那一秒之间，他忽然被这种生猛的气息骇住，不知敬畏还是怜悯。也许，看上去，只是冷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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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0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25/1/flyflyisrafel,20101225134645456.jpg" width="600" height="37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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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撑开蓝色的雨伞，耳麦里的音乐忽然欢畅起来。他想着白日里要完成的事件，想着圣诞节要送出的礼物，想着年下囤积的一些收获和希望，竟嘴角有些上扬，被雨水冲刷后的斑马线虽然边缘斑驳，却轮廓干净，他踩着它们，望见不远处的银杏树落下疏密有致的橘色叶片，有的躺在翠绿的草坪上，有的堆积在暗青色的电网箱雨棚上，还有的浮在清冽的水沟表面上，一地繁盛。他连步子都有些欢愉起来，于是更加紧了步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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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里嗡嗡作响，由头顶开始散开的巨大疼痛让他睁不开眼来，喉咙深处涌了一滩热量，腥气传遍了嘴角和鼻腔。脸部燥热，却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他听不见雨滴落下的声响，不再能看见那一地的繁盛。只在混沌的意识当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卷噬着身旁的所有事物般，将他一股脑整个吸噬了进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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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0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25/1/flyflyisrafel,20101225134427756.jpg" width="600" height="37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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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的从座位上惊醒，抬眼看见车里一张张疲倦麻木的脸。车内空气浓稠滞重，窗上凝结着厚重的雾气。他张开紧握的手心，里面全是汗。缓过神来才发现耳麦仍然在运作，播放着平沢進在《千年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优》里的OST，接近结尾的千代子のテーマMODE- 3，像是所有的激烈起伏都缓和下来，成为旧照片上年轻的脸。他抬手抹去车窗上的一块白雾，露出一线朝阳的橘红色，他将眼凑近那片明亮，看见窗外暗青色的银杏树干缓缓退落到身后，那些橘色的叶子躺在朝阳的光芒里，一地金黄的繁盛。<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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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Moon Represents my hear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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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Dec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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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Flipped》有这样的剧情： 　　朱莉·贝克虔诚地相信三件事：树是圣洁的（特别是她最爱的无花果树）、她在后院里饲养的鸡生出来的鸡蛋是最卫生的、以及总有一天她会和布莱斯·罗斯基接吻。二年级时在看到布莱斯的蓝眼睛那一瞬间，朱莉的心就被他击中了。不幸的是，布莱斯对她从来没有感觉。而且，他认为朱莉有点怪，怎么会有人把养鸡和坐在树下看成乐趣呢？没想到，到了八年级，布莱斯开始觉得朱莉不同寻常的兴趣和对于家庭的自豪感使她显得很有魅力。而朱莉则开始觉得布莱斯漂亮的蓝眼睛也许和他本人一样其实很空洞，毕竟，怎么会有人不把别人对树和鸡的感情当回事呢？ 　　文德琳·范·德拉安南的原著没有看，电影也还在电驴蜗牛速下载中。只是这样的剧情，让我想到了《同栖爱》里面的少年之恋，当初也是宿命认为理所当然应该喜欢和被喜欢的事情，结果是被彻底拒绝。多年以后，当初喜欢的对象又折回来索取自己的爱，少年不再，当初的喜欢也被更厚重的眼光审视，驽钝而单纯，美好但永远不再。所以，何以接受？还是拒绝，就像当初被拒绝一样。没有爱不可以割舍，也没有爱不可以只是拿来珍存。 　　床头放着《那些有伤的年轻人》。找书店问的时候让说书名，尽管我把那个三声读得很彻底，结果所有被问的人都会听成“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呵，忧伤年轻人，总让人想起维特之烦恼一类的兀自烦恼小题大作无病呻吟一类的得瑟，再或者就是小年轻们看青春偶像剧豪门恩怨剧宫廷争斗剧里面出身贫贱品性高洁又被小人所陷不得主角之爱的那啥的时候内心萌发的伤怀吧？想来这飞速膨胀的时代，自焚的自宫的自挖双眼的都不怎么能成新闻头条，哪还有啥大悲大喜大伤大忧，咱老百姓的教育方针就是出人头地大有作为，个人的情感个人的品性个人的特质比起钱来那都素浮云。CPI涨着，青年们办公室屯着，日子过着，无人问津，忧伤就个人忧伤着吧。这年头谁没个内伤，谁没个口味重的方面，是罢。 　　学钢琴的师傅手指肉墩墩儿的，但是灵活得让人惊喜。自己一个人练的时候，举着枯柴一样的手指不厌其烦的练习左右手的配合，琴头放一杯地下铁加了芒果蒟蒻的普洱茶，偶尔听见隔壁声乐系极其浑厚的男高音在楼道里震荡，抬头前方琴谱上的蝌蚪辨认起来还是那么迟缓，但内心却安静得出奇。也许，这些时间金钱精力的付出永得不到回报，但想起“钢琴王子”的背影，还是心存向往，绷着自己继续练习罢。 　　日记本放在床头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管理学英语外国小说申论伯里曼杂七杂八的书都一并堆在那里，少有翻阅的机会。总是屯在电脑前看着看着，也就凌晨了。洗漱完翻身上床，眼皮早开始打架，哪里有阅读的时间，更甭提思考。一不留神，又陷入浑噩的状态般，日子是在过着，但又全没印象了。工资不见涨，人也就疲软起来。只有看《Micmacs à tire-larigot》的时候，才生出些惊奇，或者在维塔士的测试间里奋笔疾书的时候，才心潮澎湃一番。其余都是慵懒的虚度着，像是耗着，又心怀着那么点期待。 　　也许，这种一直挠着挠不着的痒的状态，反而有点想法，是种即使身子慵着，但内心深处又前倾的状态。也好。宾着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1007230126e4776384ac59c73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25/2/flyflyisrafel,20101225140821236.jpg" width="600" height="885"><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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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lipped》有这样的剧情：<br>
　　朱莉·贝克虔诚地相信三件事：树是圣洁的（特别是她最爱的无花果树）、她在后院里饲养的鸡生出来的鸡蛋是最卫生的、以及总有一天她会和布莱斯·罗斯基接吻。二年级时在看到布莱斯的蓝眼睛那一瞬间，朱莉的心就被他击中了。不幸的是，布莱斯对她从来没有感觉。而且，他认为朱莉有点怪，怎么会有人把养鸡和坐在树下看成乐趣呢？没想到，到了八年级，布莱斯开始觉得朱莉不同寻常的兴趣和对于家庭的自豪感使她显得很有魅力。而朱莉则开始觉得布莱斯漂亮的蓝眼睛也许和他本人一样其实很空洞，毕竟，怎么会有人不把别人对树和鸡的感情当回事呢？<br>
<br>
　　文德琳·范·德拉安南的原著没有看，电影也还在电驴蜗牛速下载中。只是这样的剧情，让我想到了《同栖爱》里面的少年之恋，当初也是宿命认为理所当然应该喜欢和被喜欢的事情，结果是被彻底拒绝。多年以后，当初喜欢的对象又折回来索取自己的爱，少年不再，当初的喜欢也被更厚重的眼光审视，驽钝而单纯，美好但永远不再。所以，何以接受？还是拒绝，就像当初被拒绝一样。没有爱不可以割舍，也没有爱不可以只是拿来珍存。<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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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头放着《那些有伤的年轻人》。找书店问的时候让说书名，尽管我把那个三声读得很彻底，结果所有被问的人都会听成“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呵，忧伤年轻人，总让人想起维特之烦恼一类的兀自烦恼小题大作无病呻吟一类的得瑟，再或者就是小年轻们看青春偶像剧豪门恩怨剧宫廷争斗剧里面出身贫贱品性高洁又被小人所陷不得主角之爱的那啥的时候内心萌发的伤怀吧？想来这飞速膨胀的时代，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焚的自宫的自挖双眼的都不怎么能成新闻头条，哪还有啥大悲大喜大伤大忧，咱老百姓的教育方针就是出人头地大有作为，个人的情感个人的品性个人的特质比起钱来那都素浮云。CPI涨着，青年们办公室屯着，日子过着，无人问津，忧伤就个人忧伤着吧。这年头谁没个内伤，谁没个口味重的方面，是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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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学钢琴的师傅手指肉墩墩儿的，但是灵活得让人惊喜。自己一个人练的时候，举着枯柴一样的手指不厌其烦的练习左右手的配合，琴头放一杯地下铁加了芒果蒟蒻的普洱茶，偶尔听见隔壁声乐系极其浑厚的男高音在楼道里震荡，抬头前方琴谱上的蝌蚪辨认起来还是那么迟缓，但内心却安静得出奇。也许，这些时间金钱精力的付出永得不到回报，但想起“钢琴王子”的背影，还是心存向往，绷着自己继续练习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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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记本放在床头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管理学英语外国小说申论伯里曼杂七杂八的书都一并堆在那里，少有翻阅的机会。总是屯在电脑前看着看着，也就凌晨了。洗漱完翻身上<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床，眼皮早开始打架，哪里有阅读的时间，更甭提思考。一不留神，又陷入浑噩的状态般，日子是在过着，但又全没印象了。工资不见涨，人也就疲软起来。只有看《<font size="2">Micmacs à tire-larigot</font>》的时候，才生出些惊奇，或者在维塔士的测试间里奋笔疾书的时候，才心潮澎湃一番。其余都是慵懒的虚度着，像是耗着，又心怀着那么点期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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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种一直挠着挠不着的痒的状态，反而有点想法，是种即使身子慵着，但内心深处又前倾的状态。也好。宾着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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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ly Me To the Mo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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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Sep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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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内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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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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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中秋回家，绿壳子的火车里仍然是记忆中抹不去的膻臭味。所有的东西都年代久远，仿佛积攒了过往时光里所有旅人残留在物件中的秽气一般，散发出复杂的即使暴晒也不能得以驱散的阴霾况味来。小时候对消失在远处的铁轨充满了各种幻想，很想沿着铁轨一直走，一直走，会走到哪里，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风景。小五第一次乘坐火车，雀跃不已，却是噩梦般的三天两夜，袋装康师傅方便面的况味和晦暗的卧铺车间，并没有给幻想带来任何期待的满足，直到快到目的地看见那些延绵不绝的戈壁时，才恍惚有了被带走的错觉。铁轨传来规律的噪音，出水痘带来的发热，康师傅方便面此生不再想尝试的味道，成为了第一次铁轨上难以磨灭的记忆，从此便不对以这样载体的旅行有任何好感。虽然后来的经历有所变化，但长久在记忆里的，仍旧是那种驱散不开的阴霾况味占据着，不喜，也不愿乘坐的。 　　和小志一起回家，介绍着风土，人情，地理位置还有步行街的小吃，本想一并重一下儿时的记忆，走到老电影院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废墟。所有的木质川西建筑里面那些嘴里咬着叶子烟虚着眼睛皱纹都挤在脸上打着戳牌的老人们不在了，很多年不变竖着的门板背后是已经发花模糊的玻璃罐里的果丹皮和薄荷糖的小商铺不在了，还有街尽头那些镶牙的，画炭精画的，算命先生们都不在了。只剩下那些菱形的石板路拼在一片废墟当中，剥落了油漆被潮湿空气侵蚀了许多年的木质横梁，还有没有碎完的瓦片堆，乌压压一片地，四周是新建的水泥高楼，高耸云端的样子俯视着废墟。人站在中央，久了，会觉得丢了魂一般。被小志戏谑总往回忆里看，总兜不出怀旧的怪圈。我不怕新生，却总为沉淀在时间中有一些时日的物件因了变化的逝去而遗憾。这是种天生的情怀，自己不能抵挡的。背着小志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倒是宽慰了，虽然看不见算命先生，也不见浮桥的桥头卖凉水的，毕竟，时间过去了，他们的面目不再，却也还在记忆里。甚至，变得美好。 　　不变的东西总会带来一些安慰。回到乡下，夜里十点，虫鸣响彻着山谷，想到EVA里面生态回归的台词，不禁莞尔。在外一些年，回来看看，却不愿意就此停留下来。即使生活优渥，却将灵魂出卖给了自由。 　　新旧是要交替的，汽车开到蓉城边界，看到一路上无数楼盘的广告，铺天盖地一样的，扩建着，扩张着城市的步伐，攻城略池，风驰电掣，像是要把自然和荒芜都一并吞噬，掩盖一样。天际线慢慢变成财经指数一样的高低起落，地面蒸腾起雾霭，雨洒下来，愈发显得清冷。也许，我的内心深处，就像我对乡野的情感一样。对城市，我也有着等量的爱和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neijiang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9/25/7/flyflyisrafel,20100925192552270.jpg" width="600" height="37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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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回家，绿壳子的火车里仍然是记忆中抹不去的膻臭味。所有的东西都年代久远，仿佛积攒了过往时光里所有旅人残留在物件中的秽气一般，散发出复杂的即使暴晒也不能得以驱散的阴霾况味来。小时候对消失在远处的铁轨充满了各种幻想，很想沿着铁轨一直走，一直走，会走到哪里，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风景。小五第一次乘坐火车，雀跃不已，却是噩梦般的三天两夜，袋装康师傅方便面的况味和晦暗的卧铺车间，并没有给幻想带来任何期待的满足，直到快到目的地看见那些延绵不绝的戈壁时，才恍惚有了被带走的错觉。铁轨传来规律的噪音，出水痘带来的发热，康师傅方便面此生不再想尝试的味道，成为了第一次铁轨上难以磨灭的记忆，从此便不对以这样载体的旅行有任何好感。虽然后来的经历有所变化，但长久在记忆里的，仍旧是那种驱散不开的阴霾况味占据着，不喜，也不愿乘坐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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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neijiang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9/25/7/flyflyisrafel,20100925192614414.jpg" width="600" height="37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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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小志一起回家，介绍着风土，人情，地理位置还有步行街的小吃，本想一并重一下儿时的记忆，走到老电影院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废墟。所有的木质川西建筑里面那些嘴里咬着叶子烟虚着眼睛皱纹都挤在脸上打着戳牌的老人们不在了，很多年不变竖着的门板背后是已经发花模糊的玻璃罐里的果丹皮和薄荷糖的小商铺不在了，还有街尽头那些镶牙的，画炭精画的，算命先生们都不在了。只剩下那些菱形的石板路拼在一片废墟当中，剥落了油漆被潮湿空气侵蚀了许多年的木质横梁，还有没有碎完的瓦片堆，乌压压一片地，四周是新建的水泥高楼，高耸云端的样子俯视着废墟。人站在中央，久了，会觉得丢了魂一般。被小志戏谑总往回忆里看，总兜不出怀旧的怪圈。我不怕新生，却总为沉淀在时间中有一些时日的物件因了变化的逝去而遗憾。这是种天生的情怀，自己不能抵挡的。背着小志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倒是宽慰了，虽然看不见算命先生，也不见浮桥的桥头卖凉水的，毕竟，时间过去了，他们的面目不再，却也还在记忆里。甚至，变得美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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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neijiangguoqu"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9/25/7/flyflyisrafel,20100925191501143.jpg" width="600" height="37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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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变的东西总会带来一些安慰。回到乡下，夜里十点，虫鸣响彻着山谷，想到EVA里面生态回归的台词，不禁莞尔。在外一些年，回来看看，却不愿意就此停留下来。即使生活优渥，却将灵魂出卖给了自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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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neijiang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9/25/7/flyflyisrafel,20100925193050594.jpg" width="600" height="37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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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旧是要交替的，汽车开到蓉城边界，看到一路上无数楼盘的广告，铺天盖地一样的，扩建着，扩张着城市的步伐，攻城略池，风驰电掣，像是要把自然和荒芜都一并吞噬，掩盖一样。天际线慢慢变成财经指数一样的高低起落，地面蒸腾起雾霭，雨洒下来，愈发显得清冷。也许，我的内心深处，就像我对乡野的情感一样。对城市，我也有着等量的爱和恨。<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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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nception of Lif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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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Sep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srafe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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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incep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今敏]]></category>
		<category><![CDATA[克里斯托弗·诺兰]]></category>
		<category><![CDATA[梦境]]></category>
		<category><![CDATA[盗梦空间]]></category>
		<category><![CDATA[红辣椒]]></category>
		<category><![CDATA[黑客帝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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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上完一天班在万达影院坐下来的时候，因为期待，或者也因了白日的工作，有些惫态。所以在看完《盗梦空间》走出影厅大门的那一刻，有些恍惚，倒不是觉着虚幻，只是回想刚刚看过的影片，竟没有留下任何逻辑性的回溯。忽又想起今敏去世的消息，还有他《千年女优》里面那个一生都在追逐幻影的女子，虽然思念和追寻痛苦，却那样幸福。 　　公司砍掉了大块数字娱乐方面的业务，剩下的产业就显得边缘化，仿佛随时可有可无的，这种无关痛痒的态度让人蛋疼。辞职的同事有人去了西藏，有人去了北京，皆是女子，千里走单骑，生活偶尔是需要破出水面一会儿罢。日日在办公桌前的大老爷们儿，几乎不曾摊成一堆骨头，蒙了灰一样，自己都受不了。 　　生命有时真像一个玩笑，或是幻觉，或是梦境。头天还活泼乱跳的，次日便可以是一具冰冷的尸首。刚刚是那么璀璨辉煌觥筹交错，转身便可以倒地不起永不再睁眼。灾难和绝症都可以让被光环围绕的生活瞬间失色，让身边的朋友不知如何抉择安慰的话语，让被一地绒花托起的希望灰飞烟灭。好像一切都失去重量般，好像周遭的环境都在一部分一部分的褪色一般，好像内在的心智也被慢慢石化一般。 　　我见过生命的诞生和陨灭。我见过生命的多样和丰富。我见过生命的挫折和绽放。这些变化的生命给予了我一瞬的光辉，让我看到的生命瞬间可以爆发的力光芒和力量。那一刻的光亮虽然短暂，却足以照耀一些人的一生。 　　近日疲软，好像每日那几集美剧或是康熙，其实是无关痛痒的，看过了过了，没看其实也过了。 　　生活有时候像一种定时炸弹，只“嗙”一声，可能就啥都没了。 　　也有人说：人生际遇，只是路况，真正的幸福，在一路走过的风景。 　　末了，引用某芋头蛋疼的写点神马： 　　帶這好奇的心去做一次沒有目的地的冒險 　　沒有目標，沒有指引，抱著一種絕對自由的態度， 　　懷揣著對未知明天的一小點憧憬抑或是恐懼， 　　用自己有限的，還不成熟的力量，去用力的生活。 　　然後依舊用自己有限的，還不成的力量，去承擔這樣生活所產生的後果。 　　這便是全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爱的色放"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25/2/flyflyisrafel,20101225141003868.jpg" width="500" height="741"><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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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完一天班在万达影院坐下来的时候，因为期待，或者也因了白日的工作，有些惫态。所以在看完《盗梦空间》走出影厅大门的那一刻，有些恍惚，倒不是觉着虚幻，只是回想刚刚看过的影片，竟没有留下任何逻辑性的回溯。忽又想起今敏去世的消息，还有他《千年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优》里面那个一生都在追逐幻影的女子，虽然思念和追寻痛苦，却那样幸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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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砍掉了大块数字娱乐方面的业务，剩下的产业就显得边缘化，仿佛随时可有可无的，这种无关痛痒的态度让人蛋疼。辞职的同事有人去了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有人去了北京，皆是女子，千里走单骑，生活偶尔是需要破出水面一会儿罢。日日在办公桌前的大老爷们儿，几乎不曾摊成一堆骨头，蒙了灰一样，自己都受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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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有时真像一个玩笑，或是幻觉，或是梦境。头天还活泼乱跳的，次日便可以是一具冰冷的尸首。刚刚是那么璀璨辉煌觥筹交错，转身便可以倒地不起永不再睁眼。灾难和绝症都可以让被光环围绕的生活瞬间失色，让身边的朋友不知如何抉择安慰的话语，让被一地绒花托起的希望灰飞烟灭。好像一切都失去重量般，好像周遭的环境都在一部分一部分的褪色一般，好像内在的心智也被慢慢石化一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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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过生命的诞生和陨灭。我见过生命的多样和丰富。我见过生命的挫折和绽放。这些变化的生命给予了我一瞬的光辉，让我看到的生命瞬间可以爆发的力光芒和力量。那一刻的光亮虽然短暂，却足以照耀一些人的一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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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疲软，好像每日那几集美剧或是康熙，其实是无关痛痒的，看过了过了，没看其实也过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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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有时候像一种定时炸弹，只“嗙”一声，可能就啥都没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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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人说：人生际遇，只是路况，真正的幸福，在一路走过的风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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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引用某芋头蛋疼的写点神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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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這好奇的心去做一次沒有目的地的冒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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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沒有目標，沒有指引，抱著一種絕對自由的態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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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懷揣著對未知明天的一小點憧憬抑或是恐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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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用自己有限的，還不成熟的力量，去用力的生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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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然後依舊用自己有限的，還不成的力量，去承擔這樣生活所產生的後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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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這便是全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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