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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leasure moment in the library
星期一, 12月 11th, 2006
窗外是成都冬天,难得的艳阳。背阳的寝室,寒气依然氤氲,冰冷如夜。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依旧了无知觉,索性起身离开,跨了包咚咚咚下楼,穿过一楼阴暗狭长的走廊,行至门口拐弯处,只唰一下,视野忽然被出口射进来的太阳光点亮,三两步走进那通透耀眼的光线,脸和耳朵缓缓被一丝温暖包裹,顿觉冬天的潮湿似乎也不再那么剧烈可憎了。
出来了,凉风从V字排列的寝室楼间飕飕地穿行,豆芽缩在高领外套里,包里放着几本资料馆借来的书,脑袋里一片空白,一时间无处可去。尔后,在校外的买了一个厚实的笔记本,打算还是做一些阅读之间的随记,折回来穿过北门的时候,一个骑车的年青女子从豆芽身边穿行而过,豆芽不经意抬头,与她四目相触,豆芽看见女子脸上绽放开自在的笑容,然后骑着车几乎是轻盈的拐进了通往一幢幢眷城斋的巷道里。女子并不多么美艳,但阳光很好,她脸上有些微被风吹起来的凌乱发丝,豆芽只能用灿烂来形容这个美丽的微笑了。一刻以后,豆芽忆起她是在北门外的一个餐厅里打工的女子,曾因为在那家餐厅里教某一刚认识的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几句简单中文的时候向那个女子借过笔和纸张,只一面之缘,却是这样灿烂的笑容,温暖过豆芽的心田,生活中的小小细节,似乎一直就具备从容温润的力量,人与人之间的际遇与连系,也因为迥异的层次而丰富、曼妙。
图书馆,顶楼。似乎这里一直就是个寂寥的地方,奄奄的失于照料的花草,沥青交织起来的方形瓷砖拼贴地面,石制的凳子,小型花园露台四围安静的茶色落地窗,但,这里有大面积的阳光,散在地面上,石凳上,花草上,温暖。晴朗的冬天,交大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安静自在的地方看书了。找个向阳的石凳,将水杯放在一边,豆芽从包里取出王受之著的《Ecstatic Modern》(纵情现代),静静地阅读,相较于他之前《世界现代设计史》、《世界现代建筑史》等一系列严谨的学术文论,这本书的文字要感性许多,近乎于游走世界各地所见所闻的心灵散记,从这些个人情感意味浓重一些的文字当中可以体味到这位大师对中国现代化进程中建筑领域的忧思,这本集合了作者随想心得的册子,也就是一种对中国建筑现代主义的朔源开思了。受他的影响,豆芽现在已经完全钟情于那些纯粹的现代主义建筑,室内,乃至工业产品。它们理性,纯粹,经久,而又自在的品位不凡。经历了国际主义,后现代主义的冲击之后,又在新现代主义中回归,其自在的生命力,在时间的涤荡中反而愈发清澈,充满魅力。中国现代建筑不缺乏传统的符号和元素,然而纯粹的现代主义不是粗糙堆砌的简陋与上述符号的拼贴,它们缺乏的是一种不畏惧时间的内在,一种追朔本源,由意识到形态生长而出的传统与现代的结合。
脖子看累的时候收到隔壁山西男的催促,上午约好这会儿打球,估计这厮正沉浸在前日单挑豆芽10:0的成就感中,正欲延续之。豆芽看表,在楼顶不觉已呆了近两个小时,此时抬头看见并不刺眼的冬日暖阳,斜斜地正欲落向天际线那头。起身离开,感觉内心充实,来这里以后,长久的腐生生活,终于因为结识了一些新的朋友而踏实地快乐起来。
Shouting in the silent snowy forest
星期五, 12月 8th, 2006
第一次见到他,年近花甲,永远的平头,个子不高,一张最普通不过却沧桑的东方人脸。
他是土长的孩子,曾套了姐姐的衣服蹭进城师傅的便车,尔后被轰下来,反倒与其成了朋友,贫而不颓,从小练就一双敏锐的眼。70年代,他在大学里做了四年的“拼命三郎”,穷且勤奋,因艺术而快乐忘我,作品幼稚但却感动旁人。木工出生,功夫了得,自制工具,削竹作针,材料构成,海量的作品。另喜收集袖珍玩具汽车,后成为构成作业中一道靓丽的参照系。
他当过知青,挥洒过汗泪,见过无数起落。不惑之后,回头看见自己的一路风雨,无所谓青春无悔。
1989年,他借了些钱,赴奥地利维也纳留学,一呆七年,毕业的时候荣获奥地利教育部科学艺术司颁发的杰出毕业设计奖。其间,他见识了更为广阔的艺术世界,也吃尽了身在异乡的苦楚。刚去的时候,语言不通却与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发生口角,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急于打工还清国内的债务,不得不翘掉免费的教会慈善语言课,被教会老师严词犀利的羞辱后,独自穿行过大雪之后的寂静森林,用德语一遍又一遍的数数,一声大过一声,以驱散胸中的委屈和愤懑。
刚去的时候,他住在老久的房子顶部厨娘洗衣用的阁楼里,那个电梯到达不了的6平米小屋子,冬天没有暖气,他在里面跺着脚看书,穿着最厚实的衣服睡觉,早晨起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他夜里呼出的水汽凝结在窗玻璃内表面的薄冰。他仍旧如拼命三郎一样地坚持着制作一些东西,或者一个人坐在学校活动中心的放映室里看两先令租来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谁也不知道这个年青人的内心曾经涌动过怎么热烈的起伏,在那间六平米的小屋子里,他用心灵去学习和思考,无数次平抚内心的失落和炽烈,尔后破茧而出。
他回国后,游走世界,事业有成。然而心灵却一如孩子,好奇心丝毫未减,敏锐的观察,人性的思考,以及历练的谈吐。他在沉静地关注我们的生活,体量世界的万象,身负对未来的无数期许。此外,他是虔诚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
他是豆芽的《造型论》导师--徐伯初。圆润,渊博,豁达,亲切,幽默,总之是个相当可爱的老头子。
末了,想说的是,似乎所有的过来人都在告诉豆芽,生命只有在经历种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困境之后,才得意绽放出坚实豁达的光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青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难,故事,亦或起落轮转,年长以后,有多少人能成为豆芽眼里内心清澈的可爱老头子或者老太婆呢?
Fleeing by night
星期三, 12月 6th, 2006
沉沉,浮浮,熙熙,攘攘,浑浑,噩噩--某豆芽的现实生活。
博客半年,忽然发现,豆芽的博几乎不属于现实生活的范畴。更多的,它走向的是精神层面的一种自我纠结和释放。所以很多时候,它成了一种很苍凉的载体,记录了无数瞬间的思考和意念。其间又多属感性的缠绕,记忆的整合以及事后的碎念,学生生活里很多无聊空洞的时间,也就耗在一些琐碎的充实和空白的交错里,较之于或殷实或苍白或激情或冗繁或开心或郁闷或甘愿或无奈的上班族,豆芽现在的大仙生活,看起来让人艳羡,而亲历的人,从来不感觉可以多么庆幸,亦或翘楚。大抵也就是多两年蠕虫一样的生活,惯性地被人圈养,换来两年缓冲之后的剧烈现实。
生活方式不同而已。你的本质,你的心想要到达的地方,并不局限于你的现状,所以,骨子里按部就班地改变,然后低调的华丽绽放也是不错的选择。事实上,如今成功的年青人,大抵如此。
偶然在报栏里看到人民画报第700期特刊,回顾新中国的每一个脚步下人民生活状态的各种图片让某豆芽饶有兴趣的驻足观看,“虽然一无所有,却掩饰不住他们内心的微笑。”描述抗日战后重建的句子,豆芽看着图片上无数人簇拥在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身边,每人脸上洋溢着的那些幸福朴实的笑容,感觉很遥远。一如看见那张无数人手中拿着的红色小本脸上坚毅神情的图片一样,文瑞脑消金兽革,动帘卷西风乱结束后的第三年,我来到了这个世界,然后是改革开放,学薄雾浓云愁永昼潮运动,市场经济,和谐社会……离开的时候,豆芽忽然心中一凉,社会的进步,带走了野性和纯朴,带来的,除了生活的上层和便利,更多的似乎是越来越不容易得到的简单快乐,以及现代人越来越包裹进内心的孤独。所以,那些微笑,是年代的写照,久远的定格。
又,前日看到对话栏目采访趋势科技张明正夫妇的节目。夫妻两人的携手,铸造的事业和家庭,爱情和婚姻,旁人艳羡的圆满。如今面对面的说话,发现他们一如所有的大多数,随和,亲切,衣着随意,走在大街上,很难从人流中揪出来。然而他们又是那么的不同,性格的互补,心态的豁达,言语的激情,随性的调侃,自在通透的坦诚。陈怡蓁曾说:“感情是有很多层次的。”她和他丈夫之间的感情,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彼此渗透,交融,磨合以及容纳,明显已经超越一般的男欢女爱,所以即使看到年青的俊男美女的时候,动心也好怎么着也好,终究不可能撼动他们感情的上层结构,这是远见,也是智慧。
虽然几乎是羞愧于之前种种自找的失落,豆芽终于还是有所觉悟了……
近日成都依然很冷,常常在电脑面前瑟缩成一团的豆芽,很想每天早晨都可以不用下很大的决心轮番和意志战斗也可以自觉的早起,不用很强烈的暗示自己也可以回想起冗长的夜里所有梦魇的细节。可惜只因为这恼人的天气,所有的东西都成为必须战斗的理由。肇于豆芽体内天生的腐生气质,极易颓败生活的趋势,现向社会广泛征集立可竿见影早起的办法,有意者敬请留言,谢过。
Friends
星期日, 12月 3rd, 2006
近日壮举:身揣5块人民币,从二环路北二段开始,只身奔川大,会西科的死党们,顺便川大一日游。
话说那天某豆芽坐3路车从顺江路口下,一眼望过去发现目的地川大在府河对面,九眼桥离我也甚遥远,于是终于知晓:路痴这种能力,似乎向来就是天生的,不因时间地点境况的改变而改变。>_<
绕着走了近半个川大的围墙后,终于穿过一个神奇的小门进入了川大,遇到R他们,明白饭有了着落,于是某豆芽很开心地给每个哥们来了个热情的拥抱。这个用大蛇一号兄形容的冷得让人连“哈里路亚”都喊不出来的冬天,拥抱一下也是不错的。闲话不提,饭桌上开始肆无忌惮的调侃,晚上痛快的夜篮球,窝租房里双Q和吃东西说话,五人横卧一张双人床窝过一夜的奇迹……
很难去形容那种和朋友在一起如水交融的自在感,仿佛世界的气息忽然柔软和温润了。不再一个人蜷在冬日寝室的电脑前,冗长沉钝的寒冷;不再一个人行走在夜色的梧桐树下,树影斑驳的寂寞;不再一个人受伤以后,兀自舔拭伤口的疼痛。所有的那些不快乐和冗繁琐碎的记忆都可以在那一刻被驱散,豆芽又成为一颗茁壮开朗的豆芽,肆无忌惮的简单快乐。
前日和师兄一起去他设计的餐厅吃饭,聊到很多关于设计的话题。空间的错落变化,阻隔,阵列,同中求变,同中求异,设计的重心,中国的现状,理性设计,风格……感觉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脑袋里沉淀出一些关于未来的感念。深知所有的行业,想要出色,都不是外行看来多么轻巧的一件事情,而目前某豆芽能做的,也就是脚踏实地的学习和思考。
琐事不提。谢谢近来帮助豆芽走出泥潭的朋友们。还是那句话,有爱与无爱,都是自己给的,希望大家可以相互驱散彼此道路上的迷茫,坚定地歇斯底里地快乐生活。以上。
Crazy Bean-sprout
星期日, 11月 26th, 2006我要讲的,是一个颗豆芽的故事。
他的记忆起步得很晚。大概六岁以前,记忆都是混沌的。幼年的时候体弱多病,常常被父母抱着奔走于乡里的卫生院或者县城的医院。常常是,他躺在床上一会不哭了,便是重度高烧了。那个时候的父母,常常半夜抱了裹在襁褓中的他,锁紧了眉头奔走于崎岖的山路,寂静的医院门口,苍凉的住院部走廊……所以,他此生都不能割舍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对亲情的愧疚。
小学的时候,语文课,他专心地玩弄手里刚从小卖部买来的一毛钱的小刀,一不留神将右手的中指指面划了一条接近两厘米的口子,那一瞬间他看见指尖绽放开粉色的小口,然后有红色的液体象汗液一样渗透出来,很快噙满,顺着手指簌簌地低落在课桌的练习册上。那个时候他并不慌乱,将小刀扔进抽屉,从小字本上撕下一张空白页,将坚硬的纸面揉成一团,裹住鲜血奔流的手指,然后悄悄地将两只手藏在抽屉里,抬头一脸平静地听课,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抽屉下他的左手始终紧紧捏住被小字本纸包裹的右手,那里奔流着体内的热量,渐渐冰凉。
那个时候,他是所有人眼中乖巧不生事的好孩子,只是因为,威胁或者嘉奖,可以引发他体内潜在的巨大的隐忍力。
成长的过程中,他始终面临着两种威胁与两种快乐:
威胁之一,是平凡的学习成绩,让他从来对尖子生或者好孩子心存一种模糊而坚定的排斥心理。威胁之二,是父母的争吵,让他从来对婚姻和家庭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认可度和安全感。
快乐之一,是八零年代后90年代初开始大量引入中国的各种故事绘本和漫画,让他在死板的教学秩序之外找到了一块可以支撑自己世界的乐土。快乐之二,是他无数次从路边捡回来的供他亲手制作的无数小玩意,也是被他母亲每次搬家必扔的那一抽屉“素材”。他曾耗费了无数精力收集选择了所有亲戚邻居的家用电器盒子里的泡沫塑料和该家小孩的玩具小破烂制作了一艘超级耗费5号电池电能的泡沫塑料电动船,他仍然记得“处半夜凉初透女航”的时候他怀里抱着巨大的泡沫轮船屁颠屁颠地奔向村里的池塘,屁股后面跟着一大群邻居家的小P孩子,此船在池塘里面艰难地挣扎了大概一米的距离以后,就开始原地打转了。
毫无疑问,他后来成长为了一颗豆芽。
他是一颗癫狂的豆芽,奋不顾身地想要寻求自身的存在。
冬天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蜷在深色里,静静感受生命在寒冷之中缓慢挣扎的情势。
夜晚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呆在角落里,静静审视生命在黑暗之中狂野迷乱的想像。
行走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抬头看天空,静静凝望生命在渺小之中孤独恐惧的姿态。
洗澡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脸冲着蓬头,静静体味生命在激烈之中万籁寂静的痛苦。
写博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眼盯着屏幕,静静揉捏生命在沉静之中瞬间燃烧的剧烈。
Sleepless
星期一, 11月 20th, 2006
仁慈的上帝,如何才能安详的睡去与愉快的醒来?
艺术形态学论文,提笔之前脑袋空白一片。从周四推到周五,再推到周六周日,终于在今天凌晨两点的时候,翻身下床取了纸和笔,外加笔记和一本厚实的硬质包装书,缩回被窝,趴在枕头上,思维亢奋地奋笔疾书,感受到深夜的寂静里,笔与纸之间沙沙的声响仿佛呼吸一样些微地起伏。停笔的时候看表已经三点半,赶紧把所有的东西推到一边,瑟缩着裹了被子往枕头上一躺,开始专心酝酿睡眠。
亢奋退却得很慢,无数关于论文的修改方案与零碎的文字开始从脑袋的各个地方冒出来,甚至自己组好了句子呈现出来,某豆芽死抗,继续坚决地酝酿邈远的睡眠。这样的折腾持续到凌晨四点半,某豆芽的脑袋仍然清醒得可以驾驶一辆时速至少100公里以上的改装拖拉机甩尾于极品飞车10的变半夜凉初透态山道赛里,内心沉静得近似空旷的恐怖。抬头看看见似乎已经蒙蒙发亮的窗外,很清醒的告诉自己,这大概就是失眠了罢。
气温骤降之后已经有好些日子了,似乎仍然不习惯从小到大每年都会经历的湿冷冬天。体内的热量飞快地在循环中散失,抵达不了我的身体边缘,便已殆尽。于是某豆芽总是手脚冰冷地或坐或站,气若游丝地在褪掉一切亮色的冬日里安静得如同一尊雕像,企望着冬天快点过去,等到春天,等待一切都恢复过来,迈向新生和轮回。但愿这漫长的煎熬,可以因为携手伴侣的温暖,变得微弱起来,这样某豆芽关于冬日的记忆,也许就会改变了罢。
虽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将头发烫了,苞谷的花絮那种,蓬松而些许张扬。希望自己今年的冬天,不再如以往精瘦地瑟缩在深色厚实的外套里,油油的长直头发顺贴在头皮上,显得黯淡,些许颓败一样的无精打采。
Just do it
星期四, 11月 16th, 2006 昨天夜里坐109公车,穿梭在复杂的公交线上,干道上的门面泛着炽烈眩晕的霓虹光芒,这个城市的夜色一如我当初想像中的媚惑,于是,越是迷失在水泥建筑与灯火的丛林之中,也越加显得个体的渺小和卑微。市井的生活,是生命的主旋,沉沉浮浮。一如Forrest曾说:I don't know if we each have a destiny, or if we're all just floating around accidental-like on a breeze, but I, I think maybe it's both. Maybe both is happening at the same time. 也许是命运,也许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漂浮,再或者两者兼有,共同作用,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在省医院看见J的时候,他穿着病号服,些微倦色,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眼睛却清亮。算是本命年的一个小小的劫数,喜忧参半的结果,也许每当他看见那粒从他的胆囊里取出来被他戏称为“舍利子”的直径一厘米多的石头,在工作和健康的取舍上面,会明智和清晰许多。身外的我们,也同样需要警醒,从别人身上吸取教训永远比从自己亲身经历要划的来,顺祝年轻的我们,健康规律的生活,虽然都有两颗滚烫的肾,也请爱惜。
最近琢磨了些时日,最后的结论是:所有的疲软都归结于执行力问题。某豆芽对比尔盖茨的钱到底多到什么程度并没有具体概念,不过这厮说过一些话还是比较有道理的。譬如:
Life is not fair,get used to it.
The world won't care about your self-esteem. The world will expect you to accomplish something before you feel good about yourself.
If you mess up, it's not your parents' fault, so don't whine about our mistakes, learn from them.
Television is NOT real life. In real life people actually have to leave the coffee shop and go to jobs.
某人的疲软归结于一点,懒惰以及定位的困惑。细数起来这个学期已经过去10周,回头看过去我的收获几乎是荒芜的。接触过一些很好的导师和牛B的人,汲取着他们的一些想法和理念,深谙执行力的重要性,于是某人也终于决定要向真山同志学习,规律整洁理性的生活,持续疯狂的挣钱,觉得累的时候,离开,生命中的honey and clover,每个人都需要去认知自己的道路和准则,信仰和坚持,然后只剩下没有犹豫的奔跑,JUST DO IT。
渡过一段拮据的日子,日日在拥挤的食堂坐着,等待新蒸好的馒头端出来然后以迅雷比及掩耳之速奔过去,抢了三四个就着咸菜吃的时候,感觉心情很沉静,思维特别清醒。脑袋里只有一个感念:为了美好的日子,偶要努力>_<
《帕布莉卡》(paprika),仍记得几个月前看到此动画的预告片时激动的某人两眼放光。从《未麻的小屋》(perfect blue)开始,一路走过来的《千年女莫道不消魂优》,《东京教父》,《妄想代理人》,今敏的每一个脚步,都带给人惊喜。这个将幻想与现实的揉合切换拿捏娴熟到游刃有余的家伙,如今手持一部paprika可以在威尼斯电影节和东京电影节上惊艳四座,完全在某人的预料范围内,paprika11月25日公映,某豆芽热切期待中……
PS. 关于SERAPH的开发中断,想对某君说对不起。也许是借口,仍然想说的是:有的情况下,放弃是为了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