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2009’ Category
Little Ashes
星期一, 11月 16th, 2009
气温骤冷,围巾和帽子已经齐上阵。加班的日子少了许多,为了周末的兼职请假,仿佛是有了双休的幻觉。实际上,看上去的简单的事情往往需要许多智慧,就好像不是每个歌手都能像苏打绿一样在高音区保持着轻松自在的冷漠,除开天赋,其实是常人眼外不可觉察的奋斗。仿佛时间再往前一点,买房子是多么轻松的事情,老辈们也似乎都是有一套房子的,其实,多少人,也是为了这一辈子的一个窝节衣缩食紧巴巴的过了几年或是几十年的日子,这是常人眼外的辛酸。那些细微的尘埃,随风而逝的,时光如细沙一般,抽去的是年华,丰盈而出的是心的容积。虽然容颜不可豁免的成为了贬值的资产,但经验却给与了丰厚的回报。居安思危的,信手拈来的,四两拨千斤的。这是青年人眼外的沉积,时间裁剪出来的智慧。微尘聚沙,散而不乱。何时我们也成为这样的老头子或者老太婆,生死不扰,微尘的淡定。
有朋从芬兰回来,带了粉色盒装的巧克力,言谈之间,仿佛过去已经很久远的事情。谈论之前,脑海里早已经从各种既有阅读过的书籍映像资料中对北欧生活存在着幻想般的嫉妒,所以,这种谈论不免就带有先入为主的态势,更有某种好奇的打探,想要让自己的妒忌的踏实一般。果不其然,谈论之后,嫉妒捉住了现实的裙角般,更为详实。可是,却不曾变得强烈,意料之外。换做几年前,或许是会憧憬一下的。忽然想起KEN说,有理想固然是好,但聪明人总是很现实。不知道,这种现实是不是总带着妥协的色彩。顺应环境是偎贴的,但却没有安慰。
越来越觉得生命仿佛细微的尘埃,每一颗都是有故事的,但又不是每一颗都有机会沐浴尖锐的光线。所以绝大多数,是沉寂的,冗繁的,自生自灭的。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显得消极,其实个中又总有变化和希望,起起落落,小情歌一般,虽是卑微,却容易幸福。是罢。
Blone Time,Gray Time
星期四, 11月 5th, 2009
“有没有觉得干了一段时间以后工作很不开心?有没有觉得自己入错了行?有没有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有没有觉得工作像一团乱麻每天上班都是一种痛苦?有没有很想换个工作?有没有觉得其实现在的公司并没有当初想象得那么好?有没有觉得这份工作是当初因为生存压力而找的,实在不适合自己?你从工作中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了么?你每天开心么?”
基于以上的一些问题,睡眠不佳,需要慢慢的才能睡去,烦梦多扰,醒来迟,意识尤显粗蠢,简直身心交瘁。很明显,浮躁期来了,心态跟着也变了。这样猫着蹲着,时间一长,也许其实并非自以为是的卷曲着,只是顺遂了生活提供出来的一种合适自己的缝隙而已。忽然想到国外的励志名言里有这样一句:承认平凡和失败,你就离真实的自己和力所能及的成功更近一些。是罢。
北大人回云南仿佛是很久的事了,犹记得他那篇短笑的芦苇。然后忆出他曾若有若无的奉劝,情爱之事,切莫多于生计。人生远比这种狭隘的欢娱更为广阔。是呵,重阅王安忆的《长恨歌》,是觉出细微叹息和复杂的。以前是不觉,想忘记,于是飞快的阅读,想要将别人的一生都读尽读透一般,这样才能置身事外,审视自己,就能换做一副不会疼痛的面孔。那时间的痕迹是遮不住的,那人心深处的决绝也是个人的,起起伏伏仿佛都是预设好的,只等待我们顺遂着既定的命运一般。这种顺遂又不是一味消极的退,是有进有退的,然后冥冥又走到了这一步上。戏如人生的。
一年前的11月4日凌晨,电话里听见母亲泣不成声的告诉我外婆去世的消息,一晃就是一年,我仍然在这个看起来好像没心没肺又运转迅速的机器城市里穿行。2008年的11月4日,清晨下着细雨,我在大街上举着伞一边走一面哭泣,2009年的11月4日却是阳光灿烂,雾霭中都能看见尘埃的舞蹈一般。阳光是抚慰人的东西,像是偎贴着皮肤的温暖一般,眯起眼睛看,会有大片的橘色。人的逝去总像是暗伤,梅雨季节会显得浓,而干燥的阳光之下,就显得轻微。往回看到时候,物非人非,只有时间在过去一样。
26岁的心是已经开始结壳的,是有缝的壳,到36岁,就连缝都没有了。这样算起来,缝隙也是被时间的针脚缝合起来的吧,十年一缝,有些人是细密的针脚,一丝不乱的样子。有的,则缺失工整,缝不拢,也遮不住似的,年纪一大,虽是表面上宁静,其实心还是无根一样的,一直飘荡着。这飘荡不若年轻时没头没脑的轻浮,透出些凄清来,是退身的,又有无奈的意味。矫情完了剩下的,其实是无比的寂寞,像是一个洞穴,时间久了就深了,情爱填不满,恩义又没着落,还悬在那里,空壳一般。
如今,时间还是在向前,是这个世界最没心没肺的步伐。人的一生能有多长,情感能有多起伏,折转能有多剧烈,在它面前,都是卑微的。不是屈服,却是平和下来的温情,要与它交谈的意思,挣扎和尖锐都在往事里,沉得深了。
以后事是以后的,能商讨的,也是眼下。也只有眼下的所有,才是馈赠。
Old Habits Die Hard
星期六, 09月 19th, 2009

快国庆了,朋友聊到去北京,想到也许盛大的阅兵现场反而没有媒体报道看得面面俱到吧,然后又穿越到了去年的奥运会,虽然现场也许不如直播那么全面,但是亲临现场的经历却是绝对无可替代。如今一年又过了,仿佛是昨天我才看见张老头子在诺大的鸟莫道不消魂巢里摆开那些发着光芒的中国画卷,醒来又已经是一年。行走在校园,朋友还在给我说毕业四年,仿佛昨天还在这里,今天却又不在了,仿佛四年只是停滞的一瞬间,记忆缱绻在年华最清澈的那几年,不肯离开一样。好吧,我们还是不要说自己老了,虽然的确都不再年轻的。过去的不一定总是美好,未来的也不一定就是艰难。与其在记忆中贪婪的向后看,不若享受对将来的恐惧来得真实些。是罢?是罢。
学日语其实是本科的时候脑袋里大概有的概念,虽然英语都还十分半灌水。如今买了教材,整天”あいうえお”的叫嚣着,也不知是否是善终。默。总之,听说是极其需要毅力能耐和精力投入之事,姑且暗下决心吧。虽然仅片假名的前面25个已经背的糊涂了。

工作无聊,闲来画画,偶被公司老大看见,直接一句“误入歧途”。默了半天。想了一宿,后来总结出关我X事这个结论。很满意。生活还是依然荡漾,心情虽然不是时刻美丽,但感觉着月光皎洁,月饼飞升,日出日落,人去人来,能自己养活自己,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其实,生活已经不算亏待。一如朋友一直以来贯彻的知足常乐,也许,并非是所谓下的生活损毁了我们的人生,元凶更多的是下的心态。把到手的事情做好,管理好自己,就算你不是多么聪明和优秀,就算你毫无心计,生活怎可能下到底线。这是常理。
和闺密秉烛夜谈,十年,弹指一挥间。当初的恰同学少年啊,一晃眼就都到不赶紧嫁人都尴尬的时候了。其实,传统随时都离我们这么近,哪有说的那么容易跳脱。多少人死而后生,也不见内伤多少,那少年时代就留下的刻骨忧伤,说不定就成了整个人生的一个空洞,填不满,又放不下的。由此可见,人虽比动物优越,却不见得容易幸福。虽然,体验这种不幸福的过程,总比浑噩的本能生存丰富些罢。
人生果然是各种跌宕起伏的集合。默默的改变,也许绕过去绕过来,最后还是回回到原点。但是,原点和以前的原点又是不同的。毕竟,动植物老了都要成精,何况人呢。
期待多久的《gossip girl》第三季也终于开播了,美女帅哥又开始了有钱人的游戏。《死神来了4》时隔三年又屈服在商业的裙摆下继续着,人生又有多少个三年哦,这次据说会被广电兄很ego bitch的剪掉一些后公映,3D的哇,还是想看看。
Ponyo on the Cliff by the Sea
星期五, 09月 11th, 2009
时光荏苒,无论蔓延过眼角的皱纹,亦或侵入器官的衰老,而这一切的变化,都始终敌不过际遇带来的心境变迁。眼神的躲闪和游离变成自信的驻定,昔日急促的倾诉变成不疾不徐的叙说,举手投足的细节,衣着配饰的协调与自然感,悄声无息的变化,时间演绎的潜移默化,总是在不经意间,个体性已经变得如此的充分化,面对这样的人,嘴边总浮现所有家庭剧里最狗血里的台词——你终于长大了。(默……)

《悬崖上金鱼姬》海报
有些东西却不曾改变。宫崎骏的动画片是其一。三十年前的《寻母三千里》,二十年前的《魔女宅急便》,十年前的《幽灵公主》,到08年上映的《悬崖上金鱼姬》,每一次的感动,都不能言说。仿佛那种清亮的纯美气息和手绘般的朴质色彩只能用最虔诚的心灵去感受,无以言说,在如今这个一味强调高科技术和视觉刺激的却空洞到无以复加的浮躁年代,这抹清新,无与伦比。此外,宫老头子的笔下每一个女性角色,无论年纪,都有一种与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本真的强悍内心。让人由衷欣赏。同时,自然的报复与人类的破坏,仇恨与原谅,都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当中,使人回味。
尤记得初三那年《泰坦尼克号》正红得发紫,《梦幻总动员》还没发行,网络也还不曾普及,动漫资源少得出奇,每每将大伙儿共同攒的零花钱从某个十分偏僻的杂志末端的偏僻角落里看到的邮购广告里千里迢迢邮购回来VCD捧在手里那个激动啊~那个美啊~由是,认识了KIKI,认识了追忆篇里的剑心,认识了AKIRA,认识了草稚素子,认识了菅野洋子……现在回想起来,有圣斗士七笑拳紫眸少女北斗神拳侠探寒羽良美少女战士凯普尼罗河的女儿还有灌篮高手,那个年代真美。如今,看的人老了,乱马变过去变过来身材还是那么好,星失还是那么的小强,紫龙还是那么自残式愤青,冰河还是那么的想妈妈,瞬和一辉同学还是那么的……-_-b时过境迁,时过境迁。

当年临摹过无数遍的流川枫人设...
如今,网络举重若轻滴实现了某个很偏僻的年代所有次世代游戏机都在叫嚣炒作的噱头——多媒体功能。搞笑的是这种很火星的功能曾经被人尝试利用当年叱咤风云的旋转磁头影片播放机卡带平台进行开发,默,貌似这个事件除了说明某些成年人类想象力实在是很彪悍以外,大概还是成为了在技术原始模糊的阶段通过广告给人们带来了未来的美好想象以及破灭后的笑柄吧。
闲话不说。Anyway,互联网的这种多媒体功能极大的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以及对某些事物的概念。也许15年前的绝大多数人都未曾想到过网络这个多媒体平台会给我们的带来的多么大的变化,尤其在中国这个版权和一撇一纳权在某种程度上有微妙的极相似的环境中,可以触手的资源何其丰硕。由此,也许真的让九零后这个词在无论是八零还是七零还是什么什么什么零后的人群生出些微的不可预见性,心怀着对这群生在网中央,长在红旗下的孩儿们些微的嫉妒和忧虑。资讯的泛滥,对于一个成年人是机遇也是危险,何况对于未成年。无论好坏,时代总是在向前,还是好的。也许,嫉妒是因为,时代的步伐太快,让我们加速的感觉老去,而忧心的,除了一代人时代感的剥离,还有对逝去年华的无奈吧。

Marina Bychkova的人偶,太美了。小朋友不要去网络里搜哈。
PSP如今被沦为公车时间打发机,许多想要的东西,到手以后是变成消耗品一样的无趣的。虽然软件可以更换,却懒于经营,听厌的歌曲换了又换,对需要不断点翻页键完成大篇对白的RPG游戏也早失去了热情,甚至是一味去开拓的如波斯4或者虐杀原型体这样的单机动作游戏都少了畅快,是不是人老了,就那么不容易快乐。也许,一如狐狸多年前说的,游戏迟早是要无趣的。可是,仍旧执拗的喜欢了那么久的单机游戏。经历SS和DC倒在PS身下重重灰尘掩埋的尸体,经历那些鸡血般热情的无眠通关的夜晚和早晨,少年不再,PS3也不再是冉冉新星一样的光环笼罩。也许,单机游戏早就到了陌路,只是小众内的无畏在残喘。一如动画,十年前二十年前在业界不断燃烧的着的无所个体内心的小小火焰,如今仍未燎原。

dominance warIV的获奖作品,中国画手之作。
我们那一伙当年的死忠们如今都绝大多数游离开去,不再夜夜笙歌般在同学录上写着豪言壮语的otaku着所有漫画小说电影里的文本。虽然《麋鹿王》在那个华表奖很光鲜,虽然只是预告片,眼见之却是糟粕。氛围和镜头选择上远并不如十几年前BLIZZARD在3D技术如此有限的情况下之制作的暗黑一游戏视频。连当年雷囧万人的《我为歌狂》都能体谅探路者的艰难,如今却连怜悯的心情都没有。四十年前的辉煌,没有时代的洗刷,只是化石,无以踏实的继承,何以为傲。喜羊羊是红了,仿佛当年西西TV换汤不换药的FLASH小品节目,我却了无兴趣。可能被培养刁钻了,眼高手低,看见dominance war里冒出那么多兄弟牛人,中国却始终在牛人如云的环境中,无以有任何团队缔造出让人亮眼的动画,实在痛苦。真的是政策?还是教育或者培育心灵的问题?原创的好东西难道都只能夭折。

《麋鹿王》海报,看上去很美。
默,再说下去怕是要成愤青了。也罢。厚积薄发,先猫着吧。
Autumn Begins
星期四, 08月 27th, 2009

七夕过了,就是铺天盖地的月饼广告,夏天也过去了。一年又一年,月缺月圆,人聚人散,就是这样过了的,仿佛上演着永不改变的“长大后我就成了你”,不断升级,结果是一步一步成为现世既存的种种版本。所谓的独特,也许只是内心不知何时就会熄灭的那点想望,或者怀揣着永不实现的一种隐忍,挖掘着存在的证据一样,悄悄在内心折腾。毕竟,鸡动这样的变奏还是少数,冗繁和平淡才是主旋律。
对于长者,面对涉世不深的年轻人,总会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慨。好像巴不得自己跌跌撞撞走过绕过的那些弯路都能总结成简短的几句箴言,年轻人能够谨记并理解融会贯通到自己的生涯当中来。其实,不会。就好像还是那句“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换句话叫“绕过那些弯路了我就成了你”一样,永远只有亲历的经验才最真切。为人处事的能力值,都是靠工作这个NPC平台提供各种不同的既定任务或者生活这个多媒体互动平台偶尔捣鼓出微妙的意外事件处理任务这两种途径得以提升的。所以,工作和练级其实是一个道理,学不会享受,就会很痛苦。而升级慢了,就好像帝国时代或者星际魔兽等战略型游戏里经济发展落后的第三国家一样,有被人刀俎的惨痛未来倾向。所以,要么,内心强悍,宠辱不惊。要么,还是享受大部分时间里重复着割肉断筋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练级吧。比不了银行存款,好歹比个心态。PK败了,至少还有朋友陪着疗伤,这样起码人生还是温情的。

前周去看《飞屋环游记》,看之前对这部嘎纳开展影片了解不多,本着看轻松商业娱乐片的心态去看,结果就在开场的前十分钟感觉到缓慢的铺垫带来的期望落差。作为皮克斯的死忠,其实多少明白,虽然看上去皮克斯与制作冰河世纪的团队都是3D动画的大牛,但是两个团队的几部片子下来,明显感觉皮克斯的受众在某种程度上更为小众,像WALL·E这样对白几乎没有的演绎方式(广电连公映都没引进)在商业上无论如何都算不小的冒险。总的来说,《飞》的温情路线居多,不同于《Finding Nemo》里那种直接的父子亲情的温暖,也不同于《The Incredibles》里美国主流家庭的欢乐和谐,《飞》明显蕴含了一丝忧伤,少年卡尔缺失的亲情与孤僻的老人心灵的缺失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微妙互补(话说卡尔这种家庭背景的小孩不是别扭倔强阴霾好胜以自我为中心郁郁寡欢而是阳光温情动物都喜欢的欢乐正太设定实在是...也很微妙),人与人只见的化学反应前提不过如此。于是,离开大地,离开城市,老人为了遗失的夙愿与逃避现实的孤独,孩子为了光荣的勋章与期待中的父子时光,开始旅行。继承了电影就是造梦的机器这一理念,所有皮克斯的长篇动画都是欢乐和谐的结局,消弥了误解,跨越了代沟,筑建了信任,接下来,是理所当然的幸福生活。只是电影散场时,却内心空落,感觉那个捆佳节又重阳绑了彩色气球的房子还在碧绿的原野上飞升,还在雪白的云朵里穿翔,越来越越高,越来越远。

也许,这种失落也算是一种感动。只是,一直不能理解,每次视觉盛宴的过后,内心那种永不实现的隐忍就串出来,对比着现世的沉寂和妥协,会疼。工作三个月,虽然加班多,虽然有时很累,但所有这些,都抵不过内心的某种缺失。平日也许只是很平常的听见身边人的闲谈论及到动画,自己都不知觉的竖起耳朵。偶尔夜里会梦见自己在做与动画相关的事情,在眼际触及到的一切画面中搜寻自己想表达的画面的感想,或者哪怕只是情绪或者细微的氛围。一如前些天在沃尔玛外半夜看见一个拿着吉他就站在那里唱歌的孩子,他就站在广场与马路的边角上,只一把吉他,放声的歌唱。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一束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身后靡靡夜色中来往的车辆都成为了他舞台的背景,建筑和行人都成为了舞台上的陈设,这就是他的舞台,歌声就是他涌动的生命。那一刻我就在想,瞧瞧,其实,你不需要多么大的舞台,照样可以绽放光彩。
喜欢上了《绒花》,喜欢那了了的几句词,道尽了磨砺青春的芳华。
也许,我是老了,希望自己的青春快点过去,有时候,我就可以不再如此疼痛。
Dong Dong Never Die
星期二, 08月 18th, 2009

在每隔那么段时间内心都会遭遇的猫爪儿式的低潮纠结时,请在小声默念:我剽悍,我存在。我剽悍,我存在。我剽悍,我存在。我剽悍,我存在。我剽悍,我存在。我剽悍,我存在……
在得知同时出来闯江湖的哥们工资是你的4倍时,请在深深的内心角落里碎念:钱不是终极目的。钱不是终极目的。钱不是终极目的。钱不是终极目的。钱不是终极目的。钱不是终极目的。钱不是终极目的。钱不是终极目的……
在玩《东东不死传说》回合最后五秒内看见与你对战的生化男使出脱衣加血的必杀技时,请面朝天花板呓语:这个世界是虚幻的。这个世界是虚幻的。这个世界是虚幻的。这个世界是虚幻的。这个世界是虚幻的。这个世界是虚幻的……
在感冒头昏脑胀乏力瞌睡喷嚏不断鼻涕揩也揩不完精神恍惚半睡半醒间电话忽然响起时,请大骂一声MLGB,然后“亚萨系”的接听电话……
工作以后,是人都会埋怨,没有了自己的时间。好像手机也不是自己的一样,由随时随地的召唤道具变成了被召唤,上班之前是永恒的假期般没有周末,如今加班亦加得模糊了周末的概念。如此,每一个星期一便生出些许从内心毛虫般爬出疲倦的小厌恶了。之前,还是在想,信春哥得永生这样的事情,纯爷们是多米的能绷,貌似现在,还是抱怨上了。默。
上班重复的节奏和听歌是一个道理,久了就厌倦。仿佛所有主流的歌都唱的是同一出戏,阐释着同一种矫情至死的受伤,围绕着爱来爱去爱上爱下爱左爱右爱上不该爱不爱身边的爱偏爱别人的爱偏爱了分偏分了才爱偏爱得不到的爱得到的爱不珍惜爱得没感觉爱得要死不活爱得披头散发爱得热血沸腾爱得楚楚可怜爱得撞墙分尸自残劈腿华山论剑武工独步天下罕有其匹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少林寺智障大师收养的小沙弥低能的爱犬旺财踩扁的蟑螂小强曾滚过的一个粪球的.....额,扯远了。所以,歌是不能重复听的,隔一段时间回味那是后话。最近喜欢Helen Merrill和安佐里,多听一段时间,也许又忘记了。
以前听人说,忘记是一种灵魂很强大的证明。于是,学生证游泳卡钥匙手机公交卡……都忘记过,就差没丢人了。后来,处理丢失玩意儿以后带来的麻烦的确是需要一个强大的灵魂的。默。
加班结束,整装回家。
I Am Old Fashined
星期一, 07月 27th, 2009

噬眠。
自然醒的那些日子,如今都远去了...T_T